甲、《集韻》的作者
《集韻》由丁度等奉敕修定,始撰於宋景祐四年,成於寶元二年,同年頒行。《集韻》卷首載《韻例》一篇,云:「景祐四年,太常博士直史館宋祁、太常丞直史館鄭戩建言,彭年、雍所定,多用舊文,繁略失當,因詔祁、戩、與國子監直講賈昌朝、王洙同加脩定,刑部郎中知制語丁度、禮部員外郎知制語李淑,為之典領。」《玉海》卷四十五亦云:景祐四年,翰林學士丁度等承詔譔;寶元二年,九月,書成,上之;十一日,進呈頒行。」韻例與玉海所載,均足證明《集韻》成於丁度等之手。唯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、及莫友芝《韻學源流》等,均據《切韻指掌圖》敘所載「治平四年,予得旨繼纂其職,書成上之,有詔攽焉。」遂謂《集韻》一書「奏於英宗時,非仁宗時;成於司馬光之手,非盡出丁度等。」然《切韻指掌圖》本為宋楊中修所偽託,清人鄒特夫已證述甚詳,偽序自不足依憑,今仍依韻例所載,為丁度等所譔集。
乙、集韻的內容
《廣韻》一書既刊定,用之於禮部科試,頗覺繁略失當,於是刊修《韻略》一書,更修為《禮部韻略》,丁度等復依《禮部韻略》之例,刊修《廣韻》,遂成《集韻》。《集韻》韻例云:「今所撰集,務從該廣,經史諸子及小學書,更相參定。」故《集韻》較《廣韻》尤繁。所以邵長蘅在《古今韻略敘錄》中說:「當時雖有《廣韻》、《集韻》二書,不甚通行,蓋《廣韻》多奇字,《集韻》苦浩繁也。」
《集韻》為增訂廣韻而作,據其字例所云,收字凡五萬三千五百二十五,新增字二萬七千三百三十一字。所謂新增字數,是對《廣韻》二萬六千一百九十四字而言。《集韻》除增加《廣韻》的字數外,並通用《廣韻》的韻部,改移韻目的次第,所以戴東原在《聲韻考》中說:「刊修《廣韻》,改稱《集韻》,《集韻》成於《禮部韻略》頒行後二年,是為景祐寶元間詳略二書,獨用、同用例,非復切韻之舊,次第亦稍有改迻矣。」
《禮部韻略》將《廣韻》獨用的韻,改併為同用的共有十三處,《集韻》與《禮部韻略》相同。戴東原《聲韻考》曾舉其目:「景祐中,以賈昌朝請,韻窄者凡十三處,許令附近通用,於是合欣於文,合隱於吻,合焮於問,合迄於物,合廢於隊代,合嚴於鹽添,合儼於琰忝,合釅於豔㮇,合業於葉帖,合凡於咸銜,合范於豏檻,合梵於陷鑑,合乏於洽狎。」
《集韻》凡十卷,平聲四卷,上聲、去聲、入聲各二卷,全書又兼重形體訓詁,一面刪去《廣韻》中一字兩音的「互注切語」,一面又改訂《廣韻》中的切語,除部分《廣韻》的切語予以歸併外,又增收《廣韻》以外的切語,《廣韻》共有反切三千八百七十五音,而《集韻》共有四千四百七十三音,計增加五百九十八音。並且《集韻》的反切上字旣顧及字調,又顧及細音,所以反切上字也由《廣韻》的四百五十二字(據陳澧所系聯),增至八百六十九字。(據白滌洲所系聯)。
此外,《集韻》尚有脩改《廣韻》之處,並發凡於韻例,四庫全書總目提要曾評其得失曰:「其駁《廣韻》註,凡姓望之出,廣陳名系,旣乖字訓,復類譜牒,誠為允協,至謂兼載他切,徒釀細文,因併刪其字下之互註,則音義俱別,與義同音異之字,難以遽明,殊為省所不當省,又韻主審音,不主辨體,乃篆籀兼登,雅俗並列,重文複見,有類字書,亦為繁所不當繁,其於《廣韻》,蓋亦互有得失,故至今二書並行,莫能偏廢焉。」
然而《集韻》的貢獻,不啻在增加字數、改正反切二項,後儒據以改正群書,鉤沈輯佚,其書遂更為訓詁學家所寶重。吳鍾駿在《集韻》攷正序中說:「籍資《集韻》攷正羣書者,亦不一而足,若《尚書》《堯典》夤淺,見獮韻,今作餞;《盤庚》𨒈任,見脂韻,今作遲,如字本有𨚗音,箇韻,乃錮切下引書『如五器、鄭讀』,今《釋文》不載,《釋文》經開寶中陳諤等刪改,《集韻》據開寶以前未經刪改之本,尋是根柢,識其條理,辨乎此,而後可讀《集韻》,而後可讀秦漢晉唐一切聲音訓詁。」孫詒讓在《集韻考正後記》中也說:「《集韻》雖修於宋人,而故書雅記所載奇字異音,甄采郅備,較之《廣韻》增字至二萬七千有奇,自李登《聲類》以來,音韻書之賅博,無有及之者,且其時唐以前古籍存者尚眾,其所徵引,若呂忱《字林》,蕭該《漢書音義》之屬,今並亡失,采輯家據以鉤沈補逸,誠韻書之總匯也。」二氏對於《集韻》一書的功用,說明頗詳,清代訓詁大家如段、王輩,均能善加運用,黃式三曾說:「段氏注《說文》,據之以定古音、辨古體;王氏疏《廣雅》,據之以補闕字,訂譌字,此書之可寶亦已明矣。」(見《集韻考正》序)
丙、《集韻》的條例
《集韻》的條例,見於卷首韻例一文,凡十二例:
凡字訓悉本許愼《說文》,慎所不載,則引它書為解。
凡古文見經史諸書可辨識者,取之,不然則否。
凡經典字有數讀,先儒傳授,各欲名家,今並論箸以梓羣說。
凡通用韻中,同音再出者,旣為冗長,止見一音。
凡經史用字,類多假借,今字各著義,則假借難同,故但言通作某。
凡舊韻字有別體,悉入子注,使奇文異畫,湮晦難尋,今先摽本字,餘皆並出,啟卷求義,爛然易曉。
凡字有形義並同,轉寫或異,如坪𡊞,叴肍、心忄,水氵之類,今但注曰:或書作某字。
凡一字之左,舊注兼載它切,旣不該盡,徒釀細文,况字各有訓,不煩悉箸。
凡姓望之出,舊皆廣陳名系,旣乖字訓,復類譜牒,今之所書,但曰某姓,惟不顯者,則略著其人。
凡字有成文,相因不釋者,今但曰闕,以示傳疑。
凡流俗用字,附意生文,旣無可取,徒亂眞偽,今於正文之左,直號釋曰俗作某,非是。
凡字之翻切,舊以武代某,以亡代茫,謂之類隔,今皆用本字。
丁、《集韻》的重要著述
㈠方成珪《集韻考正》(清)
《集韻考正》十卷,方成珪撰,方氏初據曹寅揚州刊本,以群書校其譌字,後又得汪小米、段玉裁、嚴厚民等手校本,重加校訂,成書十卷。方氏自序云:「文莫古於《說文》,韻莫詳於《集韻》,惟其詳也,故俗體兼收,譌字譌音,亦不勝屈指。⋯⋯加以繇宋迄今,遞相傳錄,陶陰宵肎,展轉茲多,固勢所必然也。珪前在武林,得汪君小米校本,內多附嚴君厚民語,乃據宋槧本讎對,惜止半部,未觀其全。丙午春,以手校本就正於吳夝方(鐘駿)學使,因叚得學使與陳頌南侍御用毛斧季影鈔宋板同校本,知所見之冊,與厚民本大同小異,其中如去聲十四夳殘缺之字,藉以補足,餘亦拾遺訂誤,得所據依。⋯⋯茲復重加硏討,又增數百條,而前校所未精者,幷因之更正。」於著述經過,紹介已詳。今案清代校訂《集韻》者不下十餘家,而成書者不多,孫詒讓氏作《集韻考正後記》,旣紹介方氏書,兼述清代揅訂《集韻》諸家,今附錄之:「顧其書元明之際不甚顯,亭林顧氏作音論,遂疑其不存,康熙間朱檢討彝尊,始從汲古毛氏得景宋本,屬曹通政寅刊於揚州。其本彫鋟頗精,而讎校殊略,文字譌互,寖失本眞,治小學者弗心慊也。乾嘉以來,經學大師皆精揅倉雅,其於此書,率多綜涉,以詒讓所聞,則有休仲林(蕭客)、段若膺(玉裁)、鈕非石(樹玉)、嚴厚民(杰)、陳碩甫(奐)、汪小米(遠孫)、陳頌南(慶鏞)諸校本,無慮十餘家,顧世多不傳,其傳者又皆展轉迻錄,未有成書,且諸家所校,大都馮據宋槧,稽譔同異,于丁叔雅諸人修定之當否,及所根據之舊籍,未能盡取而覆審之也。吾兄雪齋方先生,博綜羣籍,研精覃思,儲臧萬卷,皆手自點勘,而于《集韻》,致力尤深,旣錄得段、嚴、汪、陳四家校本,又以《經典釋文》、《方言》、《說文》、《廣雅》諸書,悉心對覈,察異形于點畫,辨殊讀於翻紐,條舉件系,成《攷正》十卷,蓋非徒刊補曹本之譌奪,實能舉景祐修定之誤,一一理董之,是非讀《集韻》者之快事哉。」綜觀方書,斠錄旣勤,釐析精當,孫氏所說,良非溢美。是書道光丁未年有刊本,分裝五冊,後又有永嘉叢書本、萬有文庫一二集簡編影印本。
㈡段玉裁《集韻》校本稿(清)
段氏手校《集韻》,僅成初稿,未有成書,段氏於甲寅三月,借周漪塘所藏毛鈔宋本,一一校勘,雖筆畫小譌,均予諟正,如平聲四汓字下云古作汓,校云:「當云古作𨒰,見《說文》,汓乃泅字也。」音切有誤,亦予校訂,如上聲五牀史切有䋀字,校云:「此字從戶聲,不得牀史切,當刪䋀而補戹,《爾雅》落時謂之戹。」卷末並記宋本行款,如卷一載「宋本三十五頁,每頁廿二行,末頁十二行」,凡摹寫失眞處,亦予指明,如上聲五隧字下有空白,校云:「宋本不空而多六字,案六字非隧字注也,空處當出履注云:梁益謂履曰𡳐。益信曹本與毛影本非一刻也。」段氏原校槀本,後存於龔潤森處,今中央研究院所藏,係張石舟(穆)過錄段氏校本,中有冊餘為王筠崎所校,底本為顧氏重利本。
㈢黃侃《集韻》聲類表(民國)
先師黃先生手寫《集韻聲類表》一帙,原稿用紅格鈔書紙繕寫,每半葉十三行,每行三十三字。全書共分三部分,首為「集韻切語校字。」次為「集韻聲類表總目」,再次為「集韻聲類表」,共四卷。黃先生於切語校字後有識語云:「右廑據方成珪《集韻》考正所載,略加檢覈,其是非不悉同於方,方校亦嫌未盡,更當補其闕漏也。丙寅人日之夜漏五下黃侃記。」按丙寅為民國十五年,人日為正月七日。先師日常每自賓客去後,自人定觀書至深夜五鼓乃眠。此「校字」自屬筆至夜漏五下乃畢。此旣為寫稿,則成書亦在其時。民國廿五年,先師棄世後,其子念田乃以此稿付開明書店影印,《集韻聲類表》以聲為綱,以韻為目,聲紐悉仍先師所考定之四十一聲類,分為四卷,卷一為喉音影、喻、羽(即為)、曉、匣、見、溪、郡(即羣)、疑九類;卷二為舌音端、知、照、透、徹、穿、審、定、澄、乘(即神)、禪、泥、娘、日、來十五類;卷三為齒音精、莊、清、初、從、狀(即牀)、心、邪、疎九類;卷四為脣音幫、非、滂、敷、並、奉、明、微八類。每類各分上下二圖,故四十一聲類凡得八十二圖,上圖為開口呼,下圖為合口呼。此表圖式一依《切韵指掌圖》,惟從《切韵指南》使江攝獨立。表內韻目次序,悉依《集韻》。每圖分為四等,每等分平上去入四聲,取《集韻》每一小韻(即毎一韻內在同一圓圈下的字)之第一字為《集韻》五萬三千五百二十五字的代表,即每一音有一個代表字。每一代表字的上方,記出它屬於《集韻》的韻目及其切語。每一圖中包括有陰聲韻與陽聲韻,均在頂格每攝之音以符號來區別,凡作圓圈〇的則表示這一攝都是陰聲韻,凡作圓點的,則表示此攝為陽聲韻。
表中代表字旁邊加圓圈的,是表明《切韵指掌圖》所有的字,旁加圓點的,是表示《集韻》與《廣韻》每一小韻中的領字有異。凡是同紐、同韻、同呼、同等,同聲調而切語不同的字,表內也不使它們同在一格。如影上三等去聲志韻有意、於記切;撎、伊志切。「意」「撎」都是影紐志韻開口三等去聲字,讀音全同,惟切語用字不同罷了。故仍並列各分佔一格以書之,特於「撎」字上方不記韻目,以表明與「意」字同屬志韻。其他各圖類此情形者,皆同此例。
每一代表字的分等,多以《切韵指掌圖》為依據。若與《切韵指掌圖》有違異者,則於字就旁加X,並加眉批說明之。惟脣音字的開合,與《切韵指掌圖》違異的特多,故凡《指掌圖》屬合口而在《聲類表》屬開口者,則於字旁記以三角形之符號,以此類過多,故只加△號,不復批注。但間亦有旣加△符號而復加批注者,則以此書原係手稿,體例尚未統一也。又脣音八紐,表上標注數目字,則當時先師別有注記,以相參證,故注數目字於其上。
凡入聲則分承陰陽二聲,但以配陽聲者為正,故凡入聲字配陽聲者,皆與平上去聲字同居中格直書,字上並記韻目及反切。其配陰聲者,則僅記韻目,不書反切,且韻目及代表字均斜寫。配陰聲的入聲又可分為二類,故總目表中,凡入聲與平上去三聲之等呼相當者,韻目皆向左斜書,此為第一類;凡入聲與平上去三聲之等呼不相當者,韻目皆向右斜書,為此第二類。其有入聲在一韻之中,其等呼或相當,或不相當者,則一字左斜,一字右斜,同書於一格之中,其入聲兩韻共承一陰聲者,則兩韻韻目共書於一格之內,以等呼皆相當,故皆向左斜書。
《集韻聲類表》所收之字,有多出指掌圖之外者,則具分等之標準有二:一據切語下字分,如影下一等豪韻「爊」字於刀切,「刀」字指掌圖在一等,故「爊」字亦列一等。一據切語上字分,如莊上二等支韻「齔」字莊宜切,莊字指掌圖在二等,故「齔」字亦列二等。所以如此者,蓋以宋元等韻之分等本兼聲與韻也。
以上所述《集韻聲類表》之體例大致如此,學者欲窺其詳,同門潘重規有《集韻聲類表述例》言之詳矣。夫宋元人等韻圖表,自來無以聲類為綱者,有之則自先帥此表始,自有此表,然後知《廣韻》與《集韻》二書韻部之開合,及每韻所包含的聲紐也大有出入。向來言韻者,都只以為二書的歧異,不過韻目用字及次序小有不同,或《集韻》反切多改類隔為音和而已,此固未嘗見《集韻》之眞際也。黃先生《集韻聲類表》有民廿五年開明書店影印本,同門潘重規有《集韻聲類表述例》載新亞書院書術年刊第六期。
㈣施則敬《集韻表》(民國)
是書將《集韻》反切列成圖表,據「陰陽同入」之理,以入聲列於中行,而陰聲之平上去在上端,陽聲之去上平在下端,圖前注明開合,圖中以四十聲類為緯,使平上去入同聲類之字,列於一行。施氏自序云:「則敬先取方成珪《集韻考正》校勘一過,方書雖雑採汪陳諸家之說,顧亦有躇駁處,未敢承也。謹參以己見,制為斯表,以韻目為經,陰聲列上,陽聲列下,入聲列中,以四十聲類為緯(施氏的四十聲類是將明微分列,而將喻為合幷,與陳蘭甫的略有不同。)復統之以二十三攝,定位審音,分類辨等,循其軌范,務使分之有條不紊,合之若網在綱,學者熟玩,庶於古音今音等韻三者融會毋通,彼膠滯模棱之弊,其俱可免也。」將《集韻》反切列為圖表,眉目清楚,可為研究《集韻》者之一助。是書民國二十四年北平來薫閣書店有石印本。
㈤白滌洲《集韻聲類考》(民國)
白氏全文分敘論、《集韻》之聲類、《集韻》切音之特點、《集韻》切音與《廣韻》切音、及附錄五節。
敍論中說明《集韻》聲類的研究,在方法上雖略有不同,然全書聲類數目仍在四十上下,與守溫三十六字母相去不遠,仍可用系聯法求其聲類。
第二節列表說明《集韻》聲類的系聯結果,歸納出《集韻》的聲類共為卅九,即見、溪、羣、疑、端、透、定、泥、知、徹、澄、幫、滂、並、明、非、敷、奉、微、精、清、從、心、邪、莊、初、崇、生、章、昌、船、書、曉、匣、影、以、云、來、日。並將各類反切上字如見類五十二、溪類四十七⋯⋯等均予列明。
第三節說明《集韻》反切之特點,如其列字次第利用聲組,如「見溪羣疑」「端透定泥」等同聲組的字排列在一起,所次列雖然並不整齊,但注意聲組之方法是開端於《集韻》的。《集韻》並採當時的讀音,改《廣韻》的類隔,為音和的反切。此外《集韻》的反切上字已顧及與所切之字同聲調,平聲字反切上字多用平聲,上聲字反切上字用上聲,例外較少。《廣韻》則不曾注意及此,如關字《廣韻》古還切,《集韻》則為姑還切;瓜字《廣韻》古華切,《集韻》則為姑華切。《集韻》的反切上字且與所切之字同細音,即第四等字之反切上字,也用第四等字,《廣韻》也不曾注意及此。如繭字四等,《廣韻》古典切,《集韻》則為吉典切;皎字四等,《廣韻》古了切,《集韻》吉了切,所以《廣韻》反切上字不過四百七十個(較陳澧所考增十八字),而《集韻》則增加到八百六十九個。
第四節比較《廣韻》反切三千八百七十五音,與《集韻》反切四千四百七十三音,其中有《廣韻》本有而《集韻》未收的,有《廣韻》分列而《集韻》合併的,詳加列舉,並說明《集韻》合併及改易《廣韻》反切的緣故。
末節附姚覲元所刻「集韻反切勘誤表」,「集韻反切上字改用聲調字一覽表」、「集韻反切上字改用細音字一覽表」、「集韻反切上字類隔改為音和一覽表」等,全文載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三本第二分。
——選自林尹編著《訓詁學概要》